“我家。”
似乎有些明白谢长卿的意思,阿螺低下头,脸上又是发红,故意说道:
“你家怎么了?”
握剑的手轻颤了一下,这对于一名剑客来讲,定然是心神被振动了。
“妳来!”
还是两个字,但这两个字的意思十分不同。
“我为什么去呀?”阿螺身上的金甲发出丝丝摩擦声,却是因为害羞扭捏所造成的,并且还又强调了一下自己身份:
“我可是你们正派口中的邪教法王,你们昆仑派敢收留我?”
“有我!”
谢长卿的这两二个字,却是代表着最坚定的承诺与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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