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送到嘴边的面饼收回，萧十一言道：
“楼缓在百族之地可说是大败亏输，万圣教虽在西域殿宇众多，他楼缓却是不敢去。”
白起点了点头，摘下腰间的酒囊递了过去。
在白起看来，楼缓的图谋已经暴露，在场有乌孙、百族双方十几万人，整个西域很快便会知道，也就没有他的容身之地。
接过酒囊，萧十一大喜过望，连忙饮了一口，跟着就皱起了眉。
拍了拍自家师弟的肩膀，白起笑道：“很酸是吧？这便是西域的酒。”
又试着喝了一口，萧十一看着白起，扁着嘴道：
“这些年苦了师兄了。”
摇了摇头，白起又问道：“那楼缓有没有可能带人去龟兹，又或是大月氏？”
萧十一笑了笑，说道：“当乌孙的兵马到了龟兹，他楼缓还敢呆吗？”
接着，萧十一咬下一大块饼，又将手中的酒饮了一大口，饼和着酒一块咽下，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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