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刀,都带着鲜红。
每一击,均是带走性命。
整个码头的人都震惊了,劳雷尔与恩里莱也呆愣当场。
从头至尾,连兵器交接的声音都没有。
有的,只是利刀划开皮肉、切断人骨的声音。
有的,只是鲜血喷散,人在临死前短促的闷哼。
码头一地血红!
劳雷尔与恩里莱双双抢出,四支短棍凌空打下。
帷帽男巍然不动,只是简单的举刀一架。
四支短棍竟然回打,各自打在使用者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