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文义拱手相谢。
跟着，陈寅就将昆仑派整个崛起过程娓娓道出，中间又将各种分析讲的明白。
听得石文义一会儿点头，一会儿面露惊容，一会儿又是眼珠子打转，整个神色十分精彩。
“……向天笑此人，就是一条顺毛驴，若是顺着他，总是有好处，若是要硬架他，最后吃亏的还不知道是谁。”
陈寅以此结尾，可说是对向天笑的评价极为准确。
石文义皱了眉，问道“若是那向天笑违了武林律令，我锦衣卫又该当如何？”
陈寅挑了一下眉，瞧了一眼石文义，最后眼光落在金沙上，这才叹声道
“石兄，那昆仑派阳逍是阳家的公子，那向天笑又是陛下亲封的归德中郎将，孰轻孰重不用我多说吧？”
其实，陈寅这话里隐藏着一层意思。
在蜀州南有一条江，名曰金沙江，盛产金沙。
而蜀州又是唐门的势力范围，石文义的金沙那里来的不言而喻。
陈寅是让石文义自己掂量轻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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