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垮了，她身不由己地让活佛随意摆布了。
当活佛又盘腿坐好，把她贴在身上的时候，桑桑就像壁画上的空行慧母一样蹲下去，双腿熟练地勾在活佛后背上。
梅朵看到桑桑仿如老女人一般干瘪，而且桑桑连呼吸都有仓促的感觉。
阳光铺天盖地照着整个道场，青色香烟抖动着在她四周飘荡。
桑桑把脸从活佛臭哄哄的下巴移到了另一边，在那一大堆光亮的脑袋里她看到了梅朵。
桑桑对梅朵微微的摇摇头，马上又被振动，桑桑闭上了眼，把脸埋到活佛的胸上紧咬着牙齿。
灌顶在中午才结束。
梅朵向上去接桑桑，这时候周围的法号齐鸣，一片佛谒歌声随青烟和筚栗的泣诉融汇一片。
活佛已经着上袈裟，红光满面坐上蒲团。
桑桑双腿哆嗦着等待这个盛会结束。
下面，梅朵看着桑桑，她明白桑桑多年修行离开了她，进入到活佛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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