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妇人忽地哭了起来,只是这哭声稍稍假了一些,就听妇人将脸贴在怀中稚子头上,悲声道:
“夫君你才刚走,你的师弟和徒弟,就要夺你孩儿的掌门之位,你于九泉之下如何安息。”
妇人话音刚落,身后立即跳出一个白净男子,大声道:
“从古至今,子承父业,缪师兄虽是首徒,但也比不过父子,何况师兄弟乎?”
“嘿!”灰衣老者发出一声冷笑,逐言道:“就不知这个娃娃是不是我师兄的孩子?”
“噌”的一声,白净男子长剑出鞘,一指灰衣老者,叫嚣道:“灰鹤,你什么意思?”
灰鹤身后之人,也霎时拔剑,相互对峙,就听灰鹤阴声道:
“我掌门师兄虽然修为高深,毕竟年过七旬,有些事嘛,哼哼!”
“灰鹤你该死!”白净男子挺剑便刺。
“铛”的一声,一只茶碗击打在白净男子剑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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