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一开始还没有从卡卡西的反应中品位出答案来,但是却也可以借助富岳接下来的这样一番话,而在自己心里得出一个答案,“宇智波带土”这么个名字,就这么在众人心中,如同一轮海上明月一般,缓缓地升了起来。

        “不可能,鸣人你肯定是搞错了,带土,他可是一个为了能够救我,甚至于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了的英雄!这样一个热爱村子、关心伙伴的人,又怎么可能会跑回来破坏村子,并且一手逼死了自己的老师以及师母呢?”

        上辈子是在第四次忍界大战打响之后,才终于识破了面具人的真实身份的,卡卡西作为一个在那个时候已经三十出头,因此心理抗打击能力绝对比现在强得多的优秀忍者,自然不曾在上辈子于战场上因为带土而完全失控。

        在对方露出面具下面的那张脸来之前,甚至于还在短短的几秒钟时间里抱有幻想,觉得使用那只时空间忍术与自己的眼睛遥相呼应的写轮眼的敌人,有可能是在上一次战争的过程中,从带土的遗体上得到了这样一只眼睛的,卡卡西却很快就被无情的现实摧毁了他最后这一丁点的奢望。

        现如今还不过就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因此完全不可能像十几年之后的自己那样,做到不因为这样一个如此令人震惊的消息而情绪失控,卡卡西假如不是因为有鸣人的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的话,那么他只会失控得更加厉害。

        在过去的这些年时间里许多次做梦,梦到带土、琳以及波风水门,他们全部都还活得好好的,卡卡西此时此刻却完全没办法因为带土事实上并没有在上一次的战争中丧命,而感到欣慰以及喜悦。甚至于,相比起顶着死人的身份背叛自己的村子,卡卡西倒更加乐意带土是那个为了村子英勇捐躯,随后成为自己心目中的英雄的人。

        上辈子足足在慰灵碑前悼念了带土十八个年头,这才终于得知自己的朋友其实根本就没死,卡卡西虽然这辈子不需要再去慰灵碑前悼念这么多年了,但是,他的心情却完全不曾因为这种发展而出现一星半点的好转。

        “我非常清楚,卡卡西你是在当初前去执行神无毗桥的任务当天,才刚刚升职,成为上忍的。在出发前去执行任务当天,收到了野原琳亲手送出的紧急医疗包作为祝贺礼物,你们这支三人小队,原本是和我父亲一起踏上战场的。”

        “你,野原琳还有带土,你们三个人的任务是炸断神无毗桥,好保证当时处于与火之国交战当中的土之国,没办法使用那座桥,快速地为自己的部队补充物资,进而达到切断对方后勤补给的目的。”

        “而我的父亲,虽然他当时需要迎战的对象同样是来自于岩隐村的忍者,但是,他却并没有和你们一起去执行同一个任务,而是去往了战斗最为激烈的前线,与数量众多的敌人交手,从而把敌人的注意力尽可能地从他们的后方吸引开来,好保证你们的任务能够顺利得以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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