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不是因为志村团藏,那么绝对不可能会和自己的养母自相残杀,药师兜面对着那样的惨剧,在知道了整件事情的所有真相之后,并没有被仇恨冲昏头脑。

        甚至于完全不曾把复仇作为自己接下来的目标,而不过仅仅只是一心一意地追随在大蛇丸身边而已,兜会在听到鸣人作出的自我介绍之后,没能够立刻将他与已经倒台了的团藏联系在一起,真的是一点也不奇怪。

        “所以呢,就算你对我的过往有所了解,并且还是大蛇丸大人的熟人,这也完全解释不了,你为什么会忽然间出现在我面前并且说是想要和我谈一谈不是吗?”

        本来还不能够完全确认药师兜现阶段到底是不是在为大蛇丸做事,但是却根本就用不着去问这个问题,也能够从对方的话语中直接得出答案,鸣人就这么索性在窗台上坐了下来,继续道。

        “在自己刚刚来到孤儿院的时候从院长那里得到的眼镜,本来应该是你和院长之间的羁绊。药师兜这个名字,也明明应该是一个专属于你的有着特殊意义的代号才对。只可惜,名字被别人夺走了,眼镜也被别人用假货代替了,你的这张面孔,甚至于更成为了明明应该是你的家人的宇野乃院长眼中的陌生人不是吗?”

        “好不容易才终于在孤儿院里面找到了自己人生的归宿,因此得以在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父母亲是谁以及自己的原名是什么的情况下,得到了‘我是谁’这样一个问题的答案,兜,你假如不是因为被夺走了所有的这一切,那么,你也根本就不可能会选择追随大蛇丸,而是会在结束了最后的任务并且拥有了自由之身之后,回孤儿院去,和自己的家人们团聚的,对吗?”

        “为了能够找到证明自身存在的东西,所以选择在大蛇丸的劝说下跑去投靠他,我作为一个外人虽然没有资格去评价你所选择的这条道路究竟是对还是错,但是,你真的不打算再仔细想一想,随后考虑看看是否还有别的道路适合你去走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过仅仅只是短时间地交谈了片刻,就能看出对方对自己究竟有多么的了解,药师兜在自己从小到大的主要人生经历已然被对方掌握的情况下,事实上已经开始倾向于相信鸣人所说的“我不过仅仅只是想要和你解聊天”的说辞了。

        不再像一开始的时候一样,浑身上下都那么的紧绷,药师兜虽然已经萌生了不打算和对方交手的想法,但是却也不可能会如此干脆利落地就放下对对方的所有戒备以及警惕。

        “大蛇丸先生这个人话术了得,总是能够提前把握好对方心中最为迫切的,随后围绕这一点展开劝说,他的这种做法我是知道的。所以,哪怕在当初你精神大受刺激的情况下,并不曾出现在你们两个人身旁,我也完全可以在不曾亲临现场的情况下,想象出他当时究竟是怎么样稳定了你的情绪,并且得到了你的信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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