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顶着九尾人柱力这样一个惹人讨厌的身份,鸣人无论当时说什么,都根本不可能得到他所想要得到的回应。于是乎,为了防止宁次的父亲因为这样一场绑架而丢掉性命,鸣人当然也就只能够依靠自己的力量了。
而假如说他拥有了强大的实力的话,那么,根本就用不着拿着这样的力量去向三代火影佐证自己的说法,鸣人自己也能够顺顺利利地解决这个事件。于是乎,在提高自己的战斗能力这件事情上,必须抓紧一切时间努力进行修炼,鸣人当然也就不可能继续在自己性别的这个问题上耽搁下去了。
“人的身体里面有那么多的器官以及系统,而专门用来繁衍后代的那一部分,平日里根本就派不上任何用场。所以,只要我大脑正常、四肢健全,性别是男是女难道还能够干扰到我想要去做的事情吗?”
本来就是一个傻不愣等的乐天派,鸣人会在判定自己的性别问题根本就无法与宁次父亲的生死相提并论之后,把这件事情姑且丢到脑后,根本一定一点也不奇怪。
上辈子都已经活成一个大叔了,也没有和任何一个人谈过恋爱,鸣人作为一个既没有老婆又没有孩子的孤家寡人,事实上只要一想到没有任何一个家庭会因为他的性别改变而被拆散,就能够自我安慰说这个问题再严重其实也没有严重到哪里去。
在非常顺利地解决了雏田的问题之后,紧接着又因为各种各样的麻烦事,而根本没能够再想起自己性别的这个问题,鸣人甚至于还因为自己平日里所使用的身体是上辈子用惯了的色诱之术的关系,因此常常根本不记得,自己的性别事实上已经改变了。
只想着,大不了就像上辈子一样一辈子单身,鸣人却在这天落座于心熙攘攘的小饭馆的餐桌旁之后,才第一次真正认识到,性别改变究竟会给他产生多么巨大的影响。
“每个月都会不舒服那么几天?”在小樱提起这个问题的时候,并没有立刻反应过来她究竟在说些什么,鸣人作为一个单身汉,没办法在这种事情上做到反应灵敏,其实也根本没什么可奇怪的。
但是,等到他很是反应了一会儿,这才终于明白对方究竟在说些什么之后,他瞬间就一整个人都不好了。
“所以,小樱是在说女性独有的那个例假?”在意识到自己一个大老爷们坐在一个小姑娘旁边,听她讲女性的这种特有生理现象,看上去究竟是一件多么猥琐而又羞耻的事情,鸣人的内心一瞬间是非常崩溃的。
“不要啊!我只是出来帮小李找外科医生,而不是来帮小李找妇科医生的呀!”不可能把这种心里话说出来,而只能够无声嘶喊着看看桌对面的纲手以及静音,鸣人一瞬间只感觉自己仿佛一个变态,居然和三个女性坐在一起研究这么个问题。
因为羞耻心的关系而感觉自己如坐针毡,鸣人必须得承认,在自己根本就不是一个医生,因此不可能像桌对面的那两个人一样,如此坦然而又淡定地面对这种问题的情况下,他一瞬间只想夺路而逃、拔腿狂奔,尽可能地离面前的这张桌子能有多远就有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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