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今日我也清清楚楚地记得,您在当初开口的时候并不是急于告知我有关于我的情况,反而是在询问我、套我的话,想要面地弄清楚我究竟记得些什么。”

        “所以,什么我是战争孤儿这样的说辞,完就是在您确认过这样的谎言绝对不会穿帮的情况下,才被您拿来忽悠我的不是吗?毕竟仔细想想,大蛇丸前脚才抛弃了那个实验室,您后脚就非常碰巧地发现了那里并且救了我,这样的巧合仔细看来,实在是太不合理了不是吗?”

        “由于我并没有找到您也是造成我当年沦为实验体的凶手的确凿证据,因此,我在不可能与您彻底撕破脸的情况下,只能够悄悄地进行查探。”

        “想要弄清楚我究竟是什么人,自己的父母亲又在哪里,我已经在过去的这几年时间里,尽可能不被人察觉地进行过一番调查了。只不过,能够查阅的资料非常有限,因此,我直到现如今都根本不知道,当初报案说自己的孩子丢失了的那六十对夫妻,究竟其中的哪一对才是我的父母亲。”

        “只不过,现如今我已经不需要再继续躲躲藏藏悄悄地进行调查了。毕竟,鸣人她已经用方才的讲述彻底解开了我心里的疑惑,让我知道了自己这些年来一直都在被您蒙蔽以及利用。所以现在,我已经不需要再像小的时候一样牢牢地记着您的救命之恩,而只需要把这些年来发生的事情看作扯平了,从今往后谁也不亏欠谁就好。”

        当年被人救了一命,自己这些年来又一直接受团藏的细心教育,天藏在不能够彻底弄清楚自己的真实身世之前,就算这些年来一直都在为暗部卖命,觉得团藏对自己的恩绝对大于对自己的仇的他,也不可能选择彻底和团藏撕破脸。

        毕竟,知恩图报和忘恩负义,这两个词汇的具体意思,天藏事实上还是很清楚的。但是现在,情况已经完不一样了,因此,在确认团藏这些年来对自己做的事情恩仇相抵的情况下,他完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离开根部,根本用不着觉得自己亏欠了什么人。

        很清楚天藏在接下来顺利脱离根部之后,会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彻底查清楚自己的身世,鸣人事实上却并不希望他去面对自己的双亲早就已经死在了战乱中的残酷事实。

        只不过,就算他不愿意,天藏也不可能会因为他的一句话而放弃去弄清楚这些真相,所以,鸣人只能无奈地任由他自主行动,并且在他得知了父母亲的悲剧之后,给予他来自于伙伴的温暖与关怀。

        完没想到自己的两年多以前委派天藏去执行那样一个帮助大蛇丸叛逃的任务,最终却会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团藏在非常清楚自己现如今就算后悔也已经于事无补的情况下,就这么追问了一句。

        “所以,你之所以没能够顺利地完成我今天委派给你的任务,就是因为你已经不再信服我,并且自己本人还同卡卡西建立了交情,所以才没有办法对他下手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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