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一鸣的剑,颤动着,身躯,颤抖着。
白衣公子见状,嘴角咧过一道戏谑。
他,从未失手。
故而,他自信到极点。
但也是这一瞬,在他嘴角咧过之时,夏一鸣的双眸却瞬间恢复正常,而后身影瞬间闪身而离。
瞬息间,没了踪影。
“嗯?”白衣公子脸色一惊,眼中露出些许不可置信之色。
“原来如此。”白衣公子蓦地恍然,“原来是冥使,早已心存深渊,信奉深渊,故等同无心。”
“好出色的心智,明明没中我的手段,却佯装失神;在捕捉到我露出自信之色,为之松懈一瞬,瞬间遁逃。”
“了不起。”白衣公子吐出一声称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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