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必与我解释。”
萧星河,总念叨着那句,‘我是个累赘,是个拖累’‘若我没了,父亲便再无所忌惮了’。
他确实看得清。
从始至终,他的存在,便是寒境女帝以及萧晨枫无法有半分疯狂的缘由。
父母之爱子,终归胜却一切。
而今,又多了他萧逸。
萧逸冷漠地看着萧晨枫,“如果你是觉得我在怪你的话,大可不必。”
“我亦实话告诉你,我并不怪你,也不怪她。”
他自己便是从东域而出,一路横跨中域、无尽虚空。
他当然清楚这条路,到底何等难走,何等凶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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