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都是寒境女帝和萧晨枫在问着他的事,而他回答着。

        寒境女帝,总是能恰合适宜地道起当年离去的缘由,道及留他在中域的缘由。

        那命运轨迹之因,那无可抗衡之天帝怒火,那天帝血脉之悲哀。

        很显然,她在解释着。

        她试图消减着萧逸心头的冰冷。

        而萧逸,总是只有轻笑。

        这个女子,除却一开始那几天的激动难抑外,当其恢复正常后,这才是她应有的模样,聪慧到极点。

        那淡淡的解释,淡淡的言语,是一个聪慧的女子,同时又是一个母亲的微妙温暖。

        那种感觉,和萧家三长老给他的,或者其他老人们给他的那种关切和爱护感,并不一样。

        有些相似,却又明显有着一份无法言喻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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