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边说着,微微举起酒杯,而后倾倒,又缓缓溢洒。
琼浆,顺着酒杯,如一条细流落下,而后在桌面上流淌。
至杯中酒尽,桌上细流又流淌了些许,方而止住。
“小友你看。”
“酒既存,即便不入你腹中,而是倾倒桌面,却终归展露出属于你的轨迹。”
“酒斟那一刻,你饮与不饮,这条轨迹,都已然定下。”
萧逸微微瞥了眼,一看之下,心头猛地大骇。
那杯中酒倾倒流淌而成的细流,虽定格着,却仿佛直摄他心头。
便是这一看,萧逸的眼睛,便再挪不开。
不经意间,又入了与老者的交谈中。
老者伸出手,落到了细流的中间,手指,缓缓向左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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