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眼光头的时坐时起时走,让得不知不觉间,那白衣老者,不知何时起坐到了独眼光头的位置上,也就是萧逸身旁。
萧逸自是有所觉,却权当不知晓,一直闭目,静等着。
“小友。”此时,老者忽然再度出言。
萧逸权当听不见。
老者轻笑,“小友这一身涵养功夫,还真是让老夫惊讶。”
哐当一声。
老者手持酒杯,碰了碰萧逸的酒杯。
那清脆之音,让得萧逸再不好装听不见。
萧逸睁开眼眸,瞥了眼老者,“阁下,不觉得扰人清净很是无礼吗?”
老者轻笑,“这宴席,热闹非常,处处皆有推杯交盏之声,纷扰之音。”
“小友觉得这里哪来的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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