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只是低沉,仿佛在述说着些什么。

        “我们东方家,坐镇妖域边缘千万年,经历过什么,外人很难清楚,也何难理解。”

        “但我原以为,八殿武者与我们有着同样的使命,应当会有感同身受,会有理解才对。”

        “千万年如一日,昼夜荒凉,承受着远比中域之内频繁百倍、凶险百倍的兽潮,且终年如此。”

        东方绝,微微抬起了头,“一万年前,我父亲惨死在妖兽爪下,连尸体都送不回东方家族地。”

        “一千年前,我二哥、我胞弟,一并葬身妖域;与他们一并身死的,还有三百铁卫;尽皆死在了妖域探查之中。”

        “百年前,我大子初入圣尊境,于妖域深处被一位妖主击杀,死前,他宰了数百妖兽给自己垫背。”

        “十五年前,我二子、三子,同死妖域边缘,那是一次浩大的兽潮,妖域深处的妖族大城近乎倾巢而出。”

        东方绝深呼吸一口气,“每一个东方家的族人,早已习以为常,非是麻木,而是恪守军令铁规。”

        “只有如此,方能将自己的性命安心交给袍泽,悍不畏死。”

        “也只悍不畏死,才能在面对无数凶残妖兽时不退半步,不畏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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