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远长老,你敢吗?”
夏沧澜看了眼刚才说话的长老,冷笑一声。
那说话的长老,也就是南宫远长老冷声道,“我自是不敢,但三位护法德高望重,修为参天,自是…”
“自是什么?”夏沧澜冷声打断,“南宫远,你好大的胆子。”
“你想叛宗?”
南宫远脸色一变,身躯猛地一哆嗦,“你你你,夏沧澜,你胡说些什么?”
在等级森严的冰皇宫,叛宗乃是极大的罪行,后果也极其严重。
“哼,不是吗?”夏沧澜冷哼一声,“萧逸殿主乃是那位的亲传,论辈分,我都得喊一声师祖。”
“三位护法都得称一声师叔,你敢让他给三位护法行礼?”
“这岂不是置三位护法于不敬乱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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