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也受不了眼睁睁看着自家公子一次次重伤,一次次吐血。
往日那潇洒飘逸,如今成了狼狈不堪。
往日那张俊俏如玉的面庞,如今沾满了鲜血。
这一切,她都不能忍受。
“不必管我。”萧逸摇了摇头,轻笑一声。
“在我打算来赴约之前,便已然做好准备,未必有命离去。”
萧逸笑得很轻,亦很轻松。
他要赴约,是因为他早有承诺。
他只是知道这位人儿必然也在苦苦等他,他不愿再让人儿受这般等待煎熬,才毅然而来。
能否活着离开,他考虑过,但却是他考虑的最后一点。
但今日,即便他死,他也会撑到最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