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不愿见着圣君您伤心。”
“难道圣君真以为,圣女是个傻瓜,连半分猜测都没有吗?”
“她只是不愿去相信。”
“苍月。”妇人眼眸一眯,“你触犯宗门之规,本该囚于圣牢百年。”
“今日盛事,宗同贺,方破例赦你出来。”
“你却要胡言乱语?”
“我没有胡言乱语。”苍月长老脸色认真,“圣君囚了我数年,我也想了数年,亦想明白了许多。”
“圣女,不过豆蔻之年,便被圣君带回宗内。”
“自她在圣月宗开始,便乖巧可人,深受我们这一个个老家伙的疼爱。”
“以往万年冰冷的圣月宗,生生添了几分欢笑。”
“圣君不妨问问宗内一位位长老,有谁愿意看她痛苦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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