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并未理会。
他,只是享受着自己难得的惬意,难得的自在。
那抹自在,不是因为这座城名唤自在城,而是仅因为‘自在’二字。
萧逸就这般凝视着那抹斜阳。
一直看着…
直至夕阳消尽,夜色悄然凝聚。
萧逸的目光,终于收回。
一壶酒,再度空。
一席晚风吹来,冰凉,而萧瑟。
“来中域的两个目的,第一个,要不了多久便要迎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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