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轻呼一口气,笑笑。
就这般靠着凭栏处,看看楼下街道,那来来往往的路人。
说起来,他已经许久不曾这般‘惬静’,这般休息了。
这些年,不是参加盛事,便是四处历练。
时间,多是在各种危险中渡过。
或各种险地,或洞府,或与别的势力的交锋。
唯一闲暇的时间,恐怕便是在荒野之外,少有的感悟之时,略微打坐一番。
算起来,他已经很久没有‘停’下来这般休息过了。
每时每刻,总在赶时间,总在匆匆赶路。
当然,他也许久未在一个大城逗留多久了,几乎都是途径,随后落下八殿分殿,接了任务便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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