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皱着眉,在原地思索了一天一夜。
思索着,也是等待着。
或许,险地之内会有什么异变也不一定。
但,这一天一夜的思索和等待,皆是徒劳。
周遭,并无任何变化。
萧逸摇了摇头,只能暂时离去。
一路从深处离去,萧逸渐渐回到险地边缘处。
边走,萧逸也边注意着险地的一切。
萧逸深信着,这世间万物,都必有其端倪之处。
不可能有东西无缘无故存在,又无缘无故消失。
只要愿意寻找,总归能寻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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