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白长天轻笑道,“师尊,似乎也对他挺有兴趣。”

        洛前辈的身影,顿了顿,但未再说话,而是彻底离去。

        白长天站于原地,只会心一笑。

        他确实已经忘了,他的师尊,有多少年不曾试过忍不住动怒了。

        因为他的师尊,向来都是爱动怒便动怒,爱淡漠便淡漠。

        但忍不住动怒,上一次,还是不知道多少万年前,那一次,是对他。

        动怒和忍不住动怒的区别,便是忍不住动怒中,存在着压抑过动怒,即便只是些许。

        而最重要的是,他的师尊,竟然也会说出‘怎么,堂堂黑袍萧寻,也如此小气?’这样的如同斗嘴一般的话语。

        虽然,也同样仅是些许。

        或者,是他的师尊,对萧寻这个小子,感到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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