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群黑袍武者之前,一个同样一身黑袍,但面容阴蛰的武者,似在不悦地呵斥着些什么。
那人,是个熟人。
正是毒袍。
世事,果真巧,萧逸也没想到,自己不过赶个路,打算去叶流那小子那边喝个喜酒,却生生成了一段千辛万苦之行,一路上又屡遇到熟人。
前方。
“什么?”毒袍的语气,阴冷中,带着极度的不满。
“又被他们逃了?”
“这已经是天藏学宫弟子第二次逃脱了,…”
毒袍的语气,愈发阴沉。
阴蛰的眼眸中,甚至已泛过一道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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