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萧逸呢?这时即便给他再多的生机之物,这具崩坏的身躯也吸收不了。
而既是吸收不了,那么,即便是再厉害的灵丹妙药,也不会有半分效果。
萧逸,陷入了呆滞。
就这般静坐着,眼神空洞,思绪空乏。
夜幕降临,极东之地的寒风,呼呼作响。
他现今这般残损之躯,比常人还不如,但在寒风之下,却丝毫不觉冰冷。
寒风刺骨,本该让他的身体更为疼痛万分。
可他现今,似乎忘了何为疼痛。
夜色褪散,初阳而升。
和煦的阳光,沐浴在他那承受了一夜冰凉的身躯上,竟是让他感觉不到半分温暖。
晌午烈日,仿佛将他的皮肉晒得更为开裂,可他却已然忘了灼热是为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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