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绵雨滴,打在那石头之上,仿佛要洗刷掉石头之上曾经出现过的所有痕迹。

        但副院长却知道,石头上的那些痕迹,永远不会从他心头消失。

        “当年,便是在那块石头之上,我坐着,也问着萧逸小子。”

        “我问过他,他总这般老气横秋,总这般心事重重,是有何包袱。”

        “那时,他不说。”

        “我说,他说了,我或者可以为他解决。”

        “现今方知,他的这个包袱,竟是圣月宗这等庞然大物。”

        “难怪他无论如何都不说。”

        “唉。”副院长重重地叹了口气。

        青麟笑笑,“可包袱再重,再怎么老气横秋,再怎么心事重重,萧逸师弟他,永远是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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