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剑意消散,郑倾已浑身剑痕,浑身是伤。
伤势,与之前的林冬一模一样。
“就这般本事,也敢口出狂言?”岳天不屑地看着郑倾。
“你…”郑倾一剑撑地,脸色难看至极。
事实上,如果岳天刚才下重手的话,郑倾现在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记住了,辱人者人衡辱之。”
“一个剑修,若连那些许气量都没有,你日后再难提剑。”
话音落下,岳天一剑劈出。
郑倾连人带剑,直接被轰下了比武台。
“好,很好。”观赛席上,顾家老家主满脸笑容,与方家主对视了一眼,报以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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