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得对吗,易霄公子?”上官曦月的目光,看向了萧逸。

        “我等猎妖殿各大接班人,虽个个凶名在外。”

        “但我们,手上沾染的,几乎尽是妖兽之血。”

        “唯独易霄公子,手上沾染的人命,远远多于我们。”

        “据我所知,自易霄公子成名以来,但凡与你作对之人,悉数毙命,从无人能活命。”

        上官曦月,玩味地笑了起来,“易霄公子之嗜血冷酷,本就是心性,本就是天性凉薄之人。”

        “若非冰百武是猎妖殿袍泽,怕是现今已是一具尸体了吧。”

        上官曦月自问自己不会看错。

        她在易霄眼中看到的,是一种淡漠,是一种对性命的冷漠。

        “呵,天性凉薄?”萧逸淡淡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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