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已经问了,诸位长老,是信我的话,还是信外人的话。”
“很显然,诸位长老选择相信外人。”
“既是本就不打算信我。”
“我多说什么,又有何用?”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有心刁难,纵我百般解释,又能如何?”
萧逸的最后一句话,冷冷地盯着宗主,以及诸位长老。
那冷酷的双眸,锋芒逼人。
他早就料到事情的发展。
所谓的等待三天,根本不是给自己答复。
只是宗主在等待白墨寒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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