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现在被折磨成这个样子,还是不肯妥协,不肯露出丝毫卑微的可怜。
可想而知,之前的他,必定一直没有服软。
才会成为这里被折磨最严重之人。
“嘘。”萧逸打了个眼色,不着痕迹地做了个手势。
随后,面部的屏障,瞬间消散。
“别骂了,是我。”萧逸低语道。
说着,萧逸随手打出一个虚无的屏障,免得声音传出。
“萧逸兄弟?”林劲,顿时脸色大喜。
“你没死,你果然没死。”
“我早就知道,我林劲的兄弟,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被顾长空那种杂碎害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