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大长老说道。
“你我都是当年的亲身经历者。”
“个中缘由,又是谁逼得天行大杀四方。”
“你我清楚得很。”
“当年,他没有对付宗门,是心中还敬着宗门。”
“不敢,和不做,完是两个概念。”
二长老,似乎在言语上,比不过大长老。
只得愤愤地摆摆手,道,“大长老,我知道你与易疯子交情颇深。”
“你为他开脱,我也无话可说。”
“但,北山郡的弟子,今日讨不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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