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惊讶地看着那位,“难怪那段漫长而孤寂的太荒岁月里,你俩能毫无所谓。”
“一个睡着,一个闲着,甚至都不必互相搭理。”
“就到这里吧,我困了。”那位,再度转身。
萧逸耸耸肩。
刚才在东方家,神闲道祖的话,也只说到这个这里。
而今和那位的一谈,也恰好到这里。
只不过,神闲道祖,是将整个天地从初生到现今的整体描绘了出来。
那位,却描绘出了更深层次的脉络。
“我也准备走了,算算时间,也该入夜了。”萧逸也转身离去。
“慢。”那位,忽然叫住了萧逸。
“怎么?”萧逸疑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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