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种血仇,再多不过了。
而像这种能背着仇恨,行走在中域上的少年郎、年轻人,更是多不胜数。
但,真正能杀出一条血
路成长起来的,却寥寥无几。
空气,再度静谧。
罗天,不语。
萧逸,则看着高山外的苍穹,若有所思,“父母、亲人,都死了,这片天地,唯余自己。”
“那种孤独,很不好受吧。”
“那种不甘,悲痛,自责,更永远挥之不去。”
“若当年你非是孩童,而是已然是而今的无心阎罗,便可护着父母亲人。”
罗天,终归面露哀色,脸上的风霜,尽数化作了萧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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