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窥探,只是如你所言,我无所不知。”那位冷漠道。

        萧逸冷色褪去,轻笑,“不过是在我看来,你这等古老生灵,看似没多少时间了。”

        “但这所谓的没多少时间,根本本身就是一股漫长的岁月。”

        “你是我见过的,寿元轨迹最最深厚,深厚得我根本看知不清的存在。”

        “眼中所视,你,古老得近乎便等同这片天地。”

        “我的感觉中,哪怕是八千万年岁月,放到你那可怕的寿元轨迹里,也近乎只弹指一瞬。”

        “八千万年岁月,尚且是个笑话;那么对你而言的没多少时间,到底是多久?”

        萧逸嗤笑,“故而在我看来,区区半年,根本算不得什么。”

        “我百年后来找你也一样,千年后、万年后,也一样,甚至于百万年、千万年后,皆是一样。”

        那位,莞尔一笑,“这叫言语交锋自讨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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