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柳寒江冷哼一声。
漫天星光的轰击,已然停下。
但,却是一道飞电流光一闪而过,瞬间穿透了老人的胸膛。
“噗。”老人咬了咬牙,本该一口喷出的腥血,强行咽下,唯余牙缝间溢出些许,从嘴角滑落。
“倒是个硬骨头。”柳寒江戏谑笑着。
这一次,老人胸膛上这道贯穿之伤,并没有愈合,汩汩流着腥血。
“药还真,怎地不还手了”柳寒江冷笑,“以你的本事,不过一个念头间便可恢复这身伤势。”
“怎地不用你不死舍利的力量”
看真切些,至始至终,老人头顶上的那粒不死舍利都完好无损。
之前那连番轰击,根本未能损其分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