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他莫悠毫无所觉，毫无防备地吞下化元丹，自然也就只有他的枕边人，东方芷。
“悠。”东方芷满脸柔和之色，又满脸复杂之色，“我并不是想害，只是…”
“芷姐姐。”水凝寒轻声打断，“在回答他之前，为何不先问问他，为何要这般对。”
“白芷花武魂，历来是八殿的监视对象，芷姐姐自然也不例外。”
水凝寒摇了摇头，“为何们一路行走，八殿的探子，却终归甩不掉？”
“哪怕们远离中域，去了东方家，那些个八殿探子，仍旧阴魂不散。”
“就凭八殿那些实力孱弱的探子，真有本事一路跟着芷姐姐们？”
“堂堂忘忧剑，而今也是武道君皇，天地有数的强者了，那些个风刹探子有何本事一路监视们？”
“啧啧。”水凝寒嗤笑一声，“莫过于…最大的探子，最大的监视者，一直在芷姐姐身边罢了。”
“是吧，莫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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