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家主,也就是你父亲,勃然大怒。”

        “原因何在,我也不知道,家主不说,家母也不说,只知那时家母怀中死死抱着你,虚弱地轻笑着。”

        三长老顿了顿,“后来,大长老问她去萧家深处做什么。”

        “你母亲说,她给雕像打磨了一下。”

        “那时,可把大长老和我吓了一跳,我们前往一看,果然,雕像变了些许模样,脑袋上被凿了只尖刺,面容也变了些许。”

        “要不是家母那时虚弱到极点,大长老怕是非要和她打一场不可。”

        “那尊妖兽雕像,可是先祖所留,家族最珍贵之物,怎可被亵渎雕画。”

        “当然,后来家主力护,家母那时又确实年轻,不过二十出头,族中长老便权当她胡闹心性了。”

        “加之诞了你,你是萧家本家血脉,萧家长老个个高兴,便也不和家母计较了,此事便也不了了之。”

        萧逸眉头紧皱,“也就是说,雕像的模样,改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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