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看了眼东方舞,“我知道舞姑娘好本事,智慧过人。”
“亦知道,舞姑娘能舌灿如花,讲起说服之言来滔滔不绝。”
“但。”萧逸语气一冷,“我说过,这一次,我谁的面子都不卖。”
“或许,我曾经好脾气,但那只是因为某些时候某些人于我而言,只如蝼蚁,不值一提。”
“但拦在我前路的人,我从不会手软。”
“我还有某些事要做,某些比我个人信条乃至命还要重要的事,所以拦路者,我从未手软过。”
“今日,亦如此。”
话音落下,萧逸冷漠离去。
……
时间,悄然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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