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疑虑,而不敢。”
“我生怕触了些什么禁忌,生怕坏了你们的准备,生怕我自己稍弄出些变数,便让你们盘皆变。”
萧逸脸色难看,“拿东方家的事来说,若我无牵无挂,无任何顾虑,我至于惧他?”
“整整四月,我几乎寸步难行,只得亦步亦趋,小心翼翼。”
“修罗总殿主昨日问我,我自不自在,我当然是不自在的。”
“让我不自在的,不是困境,不是艰险,而是这些无数疑惑。”
“我…”萧逸认真道,“只想像以往那般,任他前方何等荆棘,何等困难,皆凭一双拳头去一一打破。”
“而不是像现今这般,前方一片迷雾,任我一双拳头,却不知打哪,那比我受最严重的伤势还要让我感到难受。”
几位总殿主,皱着眉,脸色复杂。
而更多的,则是冷着脸。
“装,你继续装。”修罗总殿主戏谑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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