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的,记不得了,只知,那家伙似乎是来寻人的。”
“人没寻着,白战了一场,自己便走了。”
“寻人的?”萧逸疑惑一声。
“什么人?”
“不知道。”孟冰河摇了摇头,“但我清晰记得那家伙的眼神。”
“那种眼神,很是复杂,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充斥着思念、痛苦,还有诸多莫名其妙的情绪。”
“总之,很是复杂。”
“他的眼神,异常凌厉,似乎视一切如死物,但不经意思索间,似在回想往事,便难得露出柔和。”
“总之是个怪人。”
“想必,他要寻的人,是他很重要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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