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会长看的有些好笑,他憋着笑,没好气催促道“你说不说呀?再不说,我们就都走了。”
“说,说。”高杰义咬了咬后槽牙,他就在台前仰首抬头大步走了起来。娘的,没椅子就没椅子吧,总不能干杵着,站着不动才是挨批呢,走来走去就是控制全场了。
高杰义在这不大的地方来回快步走着,他一边走一边说“其实不瞒诸位,论到评书艺术啊,我只是一个小辈儿,不说恒老先生了,就是评书门其他艺人,我也是远远比不上的。”
高杰义话说的非常客气,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还有另外一个意思,那就是文人都是内心好胜但表面谦让,武人则是内心好胜表面更好胜。
大家也就当客气话听,都没往心里去。
高杰义接着道“所以知道今儿要跟恒老先生讨教说书艺术,嘿,我都差点给吓尿裤子了。”
众人都是微微一笑。
高杰义道“说书艺术我自然是不敢和老前辈相提并论的,但是我也学了许久的评书了,倒是也有些新的想法想跟诸位前辈请教请教,原本我是打算前面直接上台说的,不过却出了点小事儿,无奈离开了一会儿。”
潘会长摇了摇头,这小混蛋,还无奈离开,你前面走的比谁都欢。
高杰义有些遗憾道“所以也就错失了当众说书的机会。”
潘会长斜睨了高杰义一眼,你是怕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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