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郊虽然打跑了师父,但是陆川看出他并不怎么高兴,甚至有些痛苦。
看来这些年广成子对他也是不错的,不过也是,要是广成子对他不好又岂会把所有宝贝都给他?
以至于打徒弟都打不过,丢人现眼,估计回去西岐得被人嘲笑一番了。
不像惧留孙这样的师父,教徒弟还留了一手。
“我……错了吗?”
殷郊看着番天印喃喃道。
陆川长叹:“这世上总是充满了选择,二者只能选其一,既然选了就永远别后悔,这是我的经验教训。”
殷郊点了点头。
大军撤回汜水关内。
岐山大营,中军帐帘揭起,广成子有些狼狈的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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