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制麻衣不耐烦的时候,便去石壁上标注拼音,在这寒冷枯寂的寒垩纪元,杨三阳终于找到了一点生命的意义。
然而杨三阳想得太美,事实给了他一个沉重的打击。
拼音,并不是那么容易读出来的。
就像是一只猫,去学狗叫,根本就不可能的。
“a~”杨三阳念了一声。
“嗷~”众位原始人嚎了一嗓子。
杨三阳默然,额头上满是黑线,再次念了一句“啊~”
“嗷~”
“b~”
“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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