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以此时二人的修为,是绝对没有资格去问的。
这是自己第一次看他如此失态,杨三阳也不好阻止,这孩子憋屈了数万年,当初其没有宝物寄托法相的忧心忡忡之态,他如何没有看到?
甚至于每日里冥河暗自伤神,呆呆的一个人发呆,他也看的一清二楚。
他虽然不说,但对于宝物,还是分外渴求的!
但是杨三阳没有多说,只是暗中为其谋算,今日其达成心中所愿,对杨三阳来说也是松了一口气。
尤其是元屠阿鼻两把宝剑,似乎吸纳了无量杀机之后,竟然又一次衍生蜕变,发生了某种玄妙变化。
可惜这种变化是在冥河体内发生,他也感知的不太清楚。
冥河抱着他大腿哭哭啼啼的墨迹了一夜,杨三阳无奈挣脱不开,他也不敢挣脱。冥河遭受这般变故,没有像道缘一样精神产生障碍,简直是邀天之幸。
能够将心中这口郁闷之气宣泄出来,那也是邀天之幸,日后少了祸根。
也是冥河看到了报仇的希望,才能宣泄心中是杀机。
冥河哭了一夜,杨三阳百无聊赖的坐在桃树下,任凭冥河抱着他大腿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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