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这温侯酒爵的竞价竟然逐渐逼近五百枚金币,到了此时,楼上的声音也显得稀薄起来,只有两个包间仍在互相叫着劲。
“四百九十个金币。”
“五百个金币。”
一方话音方落,另一方立马叫价,丝毫不见退让。
“可恨。”
喊出四百九十个金币的富家公子哥恼火地一拍桌子,目光怨毒地看向与自己竞价的那个包间,眼中渐渐升起一丝杀意。
五百个金币已经是这位富家公子的极限,可看对方那架势,似乎还有可以加价的空间,这让他觉得丢了面子。
“少爷,这温侯酒爵虽珍贵,但五百个金币已是天价,咱们还是等等看后面的宝贝吧。”
跟在这位富家公子身边的一个老仆从满脸苦涩地劝说起来,自家情况如何他心知肚明,且不说自己这位少爷已经没钱再去竞价了,就是他花五百个金币把这东西买回去,也少不了家主的一番责骂。少爷是家主的亲儿子,不会被怎么样,但他这个仆从可就有得受了,又会像之前一样,替这位少爷背黑锅,饱受一顿责罚。
这位富家公子身上的金币确实无法让他再竞争,他也只好冷哼一声,不再去竞价。这也终于让老仆从松了一口气。
女拍卖停顿了几秒,见对方不再竞价,便笑着大声说“既然无人再出价,那我宣布这温侯酒爵属于这位出价五百枚金币的贵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