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你说的,可别反悔哦!”阿卡丽高兴的答应了,但被窝里已经传出了匀称的呼吸声。

        最后,她还是失眠了,因为过度兴奋。

        ……

        犁头的铧刃割开地表的硬土,在春季的天空下翻开了大地冬日的私藏。

        锐雯扶着犁架,跟在耕牛身后走在一小片农地上。她熟练的握住前梁把手,让铧刃翻起一阵初醒沃土的芬芳,也翻开了飞逝的回忆

        这是孔德老爹的田,自从诺艾一战过后,锐雯在这里已经生活了十年有余,是孔徳老爹和他的老伴儿莎瓦收养了她,锐雯现在是他们的干女儿。

        他们一点儿也不介意瑞雯是参战的诺克萨斯人,对待她如同亲手儿女一样,即使他们真正的亲生儿女死在了战争中。

        锐雯每天需要做很多很多的农活,因为她是戴罪之身。

        在素马长老的死因谜题解开之后,瑞雯作为罪魁祸首被判处了终身重劳逸之刑,每一天都要在村里来来去去,为那些在战争中死了儿女的空巢老人们出力做苦力,到如今已经快九年了。

        高强度的农务没有压垮锐雯,因为她在参军之前就是农民,而且她现在还很年轻强壮。可以务农不用再举起屠刀,反而让她觉得很充足快乐,因为大家慢慢接受了她,渐渐忘掉了她杀人凶手,帝人的身份,这也是她想抛弃的过往。

        她很满足于现在,这个被她所伤害的第二故乡,给她的这份充实朴实的崭新人生,还弥补了她曾经作为一个孤儿所缺失的情感。

        此外,她还结交了一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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