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样的事,自从长老会扩大之后,就是常态。

        有意思的是,每次如此表演的,就是那么几个人,基本上不会有其他人。

        不要说其他长老的耐心被消磨到了极限,但是他,现在看到这几个人,不等他们开口说话,头便隐隐作痛了。

        不改组,他有一种强烈的直觉,终有一天,长老会会因这几个人误事,闯出大祸来。

        可是,他真的道行太浅,奈何不了他们几个。是以,在道长要他与王长老分工时,他很有自知之明的选择了担任本次的会议纪录。会议主持的事,交给王长老。后者应该能很好的控制今晚的场面,不至于让那几个人故意拖延、使坏,破坏提案的正常审议。

        王长老看了他一眼,接过话道:“行,我来主持。”

        当晚的临时会议,果然如轮值长老所料,是他所经历过的,开得最“热闹”的一次临时会议。长老们前所未有的态度鲜明,分成了两拔:一拔持赞成态度,另一拔坚决反对。以前总会有人在开始时持中间态度。这一次,没有了。

        双方谁也不服谁,一开始,就进入了唇枪舌战状态。

        但是,赞同的一方显然要强得多,迅速占据上风。

        这个时候,反对一方里,那几位长老又要装傻充弄,玩拖延时间的老把戏。他们的意图很简单——拖过一天,是一天;拖过一次,是一次。让提案因为超过规定的审议时间和次数,而自动进入流议程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