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海棠厅么?我自己过去就是。”崔九浩会意,没有再坚持打赏,随口问道,“对了,小兄弟,你是二队新近补上来的一阶侍卫官吧?姓什么来着?”
他本人也是一阶侍卫官出身。
当年,明明在演武堂结业时,他是被评为优等,然而,结业之后,却被分到了一个鸟不拉屎的山头做了个一年到头要闲得发毛的小小监管。
一些结业成绩不如他的弟子,得了这样的待遇,皆是气愤的挂印而去。其中,还有人特意找他发牢骚,说,真是看错了正清门,看错了运天演武堂。说得那么好听,结果,还是看出身。他们这些师门不显、身世不显的弟子,在运天演武堂里学得再好,立再多的功,也是一样的没有出头之日。不如离去。
要拉着他一道离开。
但是,崔九浩不是这么想的。
结业之后,演武堂将他们的弟子身份令牌,也就是青玉平安牌,先是统一收了回去,隔天,又在结业大典上,一一发还给了他们。
崔九浩敏锐的发现,再度发还回来的青玉平安牌除了背面多了堂主大人的亲笔签名之外,似乎还多了一丝波动。
为什么要用“似乎”二字呢?
这是因为这丝波动很奇怪,既不象是灵力波动,又不象是神识波动。同时,它若有若无,非常的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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