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清尘正色道“之前,我对门派里的很多事感到无力,无可奈何。我一直都将之归结于各种各样的原由,也因此而顾虑重重。行事更是投鼠忌器。现在我才知道,其实是我的道心在摇摆。问题主要还是出在我自己身上。在过去的这几年里,我最大的问题是,对我们门派的立派宗旨坚持不够,态度远不如主公的鲜明。这些年,门派里出现了很多的乱相,我要负很大的一部分责任。”

        

        沈云看向四周。

        

        原本跟在身后的丁叔等长老们都走远了。他们俩周边五步之内,再无旁人。

        

        更远处,与会者们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压低声音小声谈论着,不见有人看向他们这边。

        

        见状,他不禁笑了,轻拍魏清尘的一个肩膀“这些人确实是越来越精明了。跟当年我初识他们时,是脱胎换骨,叛若两人。心思更是多了许多。不象当年那般好说话了。”

        

        魏清尘知道,主公向来待下宽仁。这些话里,未必没有宽慰自己的意思。但是,他不能再为自己找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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