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叔看得不下去了,弯下腰来,故意问道“啊呀,冰宝,原来你娘这么凶啊。你也太老实了。你娘打你手板心,你不会搬你爹出来讨保吗?”

        齐伯一听,就知道要坏菜,伸手把人推开“有你这样的长辈么……”

        果不其然,冰宝小嘴吧啦吧啦的又说起来“丁叔叔,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请过?我有请过。可是没用。娘亲连爹爹一起罚,呜——”

        后面的话没有了。因为齐伯顶着一张红得几欲滴血的老脸,一把捂住了冰宝的嘴巴。

        丁叔被推得退了一步,不见恼,反而拍着大腿哈哈大笑“我知道,那天,我亲眼看到了。你爹被罚的跪搓衣板,是不是?”

        沈云也禁不住笑出声来。

        齐伯啐了他一口,赶紧的转移话题,蹲下来,哄着宝贝蛋“乖宝啊,你告诉爹爹,你在哪里见过门主大人的画像。还有,是谁告诉了你门主大人的名讳。”

        这个问题问得好。丁叔的笑声很快的停住了,目不转睛的盯着小冰宝。

        齐伯嫌他的眼神太过专注,不动声色的挪了挪身子挡住。

        简直不能再护犊子了。

        丁叔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有些过了。其实,平时,他们也都很护着冰宝。只是刚才他太着急,没有注意着点。还好,没有吓坏小冰宝。

        沈云尽收眼底,心里叹道小冰宝可真是大伙儿的宝贝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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